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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無問西東》——你是否還有勇氣前來面對你提前了解的人生

文學讀書 時間:2022-01-19 09:26:22 點擊: 來源:安徽大學生網通訊社
[導讀]《無問西東》于2018年上映,拍攝于清華大學建校百年之際。影片由四個不同年代的故事組成,每一個故事彼此之間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
“如果提前了解了你所要面對的人生,你是否還會有勇氣前來?”

這是電影《無問西東》開場所拋出的旁白。

《無問西東》于2018年上映,拍攝于清華大學建校百年之際。影片由四個不同年代的故事組成,每一個故事彼此之間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
在民國時代,有著超常文科天分的清華學子吳嶺瀾時常感到困頓懊惱。他想去讀理工科,理由是“最好的學生都念實科。”

盲從的現實、顛倒的夢想、割裂的選擇遮蔽了吳嶺瀾的內心。他所執著的所謂“優秀”,反而成為困住他的枷鎖。面對自己的天賦,他不知是否該摒棄功利和實用,逆著人潮踏上一條堅定學術理想的道路。迷茫的他選擇求助于時任清華教務處主任的梅貽琦。

梅貽琦告訴他,“不要放棄對自己的思索,對自己的真實。把自己交給繁忙,得到的是踏實,卻不是真實。”

吳嶺瀾仿佛看到了那束光,盡管他還未能探明光的源頭。

后來一段時間里,他離群索居,獨自拷問內心,苦苦追尋著答案。

在聆聽泰戈爾于清華大學演講“對自己的真實”時,吳嶺瀾突然開悟。那一瞬間,他明白了臨別前梅貽琦贈予他的那段話。

“什么是真實?你看到什么,聽到什么,做到什么,和誰在一起,如果有一種從心靈深處滿溢出來的,不懊悔也不羞恥的平和和喜悅,那就是真實。”

對尋光的執著忽然消散了,平和從他心靈深處滿溢出來。吳嶺瀾找到了答案,成為了真正的自己。他選擇堅定學術理想,留校任教,并于戰亂中輾轉前往了西南聯大。

被后世譽為“清華永遠校長”的梅貽琦,讓青年吳嶺瀾敢于面對自己,堅定地選擇學術理想;而在西南聯大,作為老師的吳嶺瀾,又把這份真實的意義傳遞給了沈光耀。

世家子弟沈光耀,懷揣著以身許國的滿腔熱血,毅然投筆從戎,考上了飛行員。聞聽消息的沈光耀母親從香港千里趕來阻止,“你不要還沒有享受過做人的樂趣,就丟失了性命。”

山河破碎的時代,沈光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聽母親的意見,安然度過屬于自己的人生?還是跟著自己的心走,身許國家?

在抉擇之際,他或許記起老師吳嶺瀾曾對他說過的那番話,“希望你們在今后的歲月里,不要放棄對生命的思索,對自己的真實。”

最終他還是不顧家庭反對,走上前線,為國捐軀。母親翻開他遺留下的筆記本,看到紙上所寫的“對不起,媽媽”,情感的江河決堤而下。母親為前來報訊的戰友遞上兩碗熱茶,這一刻,母親強忍著悲痛,認可了沈光耀的選擇,并以之為榮。

時間的輪軸撥轉到動蕩的十年。未知世事險惡的醫院護士王敏佳因為自己的虛榮與沖動,被眾人批斗,毆打致重傷。一直愛慕著她的工程師陳鵬不顧非議,帶著王敏佳遁走他鄉,隱姓埋名。而另一位同樣喜歡王敏佳的醫生李想,卻在她最無助的時候,站在另一個舞臺上宣誓要“劃清界限”。

誤以為王敏佳身死的李想,懷揣著自責和愧疚,選擇了支邊新疆。在一次雪崩救援的危險行動中,李想把生的希望留給了同伴,彌留之際,他喃喃著當初在王敏佳的假冢前陳鵬所勸慰他的那句話,“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”。

李想所救下來的那對夫婦每年都會為他掃墓,并把這段故事告訴給兒子張果果。成年后的張果果出任一家奶粉企業的高管,在一次殘酷的職場斗爭中成為“犧牲品”。在極度焦慮與失衡的心理狀態下,他誤解了自己所援助家庭的善意,以為其頻頻來電聯系是為了向其要錢,懷疑自己被弱勢群體利用道德所綁架。當得知事實的真相后,張果果開始反思自己,他想起當初自己立志要傳承善行,不問結果,傾力救助四胞胎家庭的初心。后來當別人問他是否愿意報復自己原來上司的時候,他回答了兩個字:“你猜”。

影片故事里的最后這段話,我時常想起,每每莫名感動。

“看見的和聽到的,經常會令你們沮喪。世俗是這樣強大,強大到生不出改變它們的念頭??墒侨绻袡C會提前了解了你們的人生,知道青春也不過只有這些日子,不知你是否還會在意那些世俗希望你在意的事情。愿你在被打擊時,記起你的珍貴,抵抗惡意;在迷茫時,堅信你的珍貴。愛你所愛,行你所行,聽從你心,無問西東。”

雖然身處時代不同,但青春卻殊途同歸。

這是一個解構了理想的時代,無論是輿論上的“內卷”呼聲,還是豆瓣知乎上的“小鎮做題家”自嘲,人們把佛系、喪、精致利己主義、犬儒主義、實用主義等標簽,一股腦都貼給了當代的青年。

但或許真正虛無的,卻是整個時代。青年不過是承其之重,失語失聲。

個人之于世界,永如枯葉之于洪流。

“靜坐聽雨”。影片中,當炮火的轟鳴令課堂無法再繼續,上課的老師在黑板上寫下這么幾個字。

也許是習慣了宏大敘事的方式,我更羨慕個體生命的無限張力。

聽從己心,無問西東。

作者:安徽農業大學20茶學周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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